内容网站布局多年之后迎来淘金曙光——网站圆梦
特别报道
7月，盛大文学在中国数字出版年会上宣布其3月份成立的OPOB基金目前已经募集1亿美元，这也意味着盛大文学能够全身投入到电子书交互平台2.0的建设和推广行动中。第二天，中文在线也发布了自己的“全媒体战略”，提出“运营之上”的理念。8月5日，方正旗下的数字出版公司番薯网与万榕书业联手推出百部畅销电子书免费试读活动，在此公益推广活动中，所有免费试读图书只有24小时在线免费试读权限。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意味着一场网站的数字出版大战即将开始。
网站圆梦
本报记者 熊雯琳
金矿还是野兽
对于某些人来说，它是金矿，对于某些人来说，它是生猛野兽。
有些人用尽十年的时间去追逐它，有些人用尽力气却把握不了它。
2009年，它的规模收入已经达到779.4亿元，这一数字，预计在今年将突破千亿元大关。它——就是数字出版。
数字出版不是出版，而在国内，最早推动数字出版的也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出版社，而是一批又一批的网络媒体们。
纵观我们数字出版业，实际上经历了三个阶段。
2000年初，“内容为王”，那时正处于数字出版业发展前期。几乎所有的数字出版业的参与者，不论是网络媒体或者是作者、用户，都面临着一个难题：数字出版内容匮乏，无法促使读者从传统方式转换到电子阅读方式上来。“内容为王”，掌握优质内容便掌握了制胜之匙。在需求的催生下，创作群体不断壮大，众多优秀作品被迅速数字化，“内容”在其后的数年中被逐步满足。
接下来就是2005年的“渠道为王”阶段。当时，众多内容只能通过互联网渠道传播，传播广度被大大限制。这个时候，谁掌握渠道优势谁就能占领更大的市场。产业呼唤更多的渠道，于是，互联网、手机等等新兴传播载体工具手段被逐渐应用。
如今，数字出版业已经步入“运营至上”的全媒体出版时代。海量的数字出版内容已经存在并且不断充实，而同时越来越多的企业加入产业链的竞争，而终端设备也日渐丰富。
从版权到商业模式，从产业链到合作伙伴。或许你还记得他们十年前的生涩，但十年后的他们，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在这样一个时代，数字出版的产业融合也使得内容出版、网络、电子、电信等行业的界限被打破，新的商业模式也会不断地产生。以网游业为例，网络游戏与文学、影视、音乐等其他文化内容产业的合作正在成为一种大趋势。在2009年之前，盛大、完美时空等企业就开始在相关的文化内容产业进行投资布局，其中借助影视节目推广网络游戏更是成为业内通用模式。
不久前，中国出版科学研究所发布的《2010年中国数字出版年会年度报告》指出，2009年的779.4亿元比2008年增长50.6%，年均增长率超过55%，远远高于其他行业增长率。而其中，手机出版达到314亿元，网络游戏达到256.2亿元，网络广告达206.1亿元，成为数字出版产业三巨头。
能够将这个产业规模做大，富有创新意识的网络媒体们功不可没。正是他们不断的失败与探索，才有了今天的发展。
数字出版的模式
7月20日，盛大文学在中国数字出版年会上宣布其3月份成立的OPOB基金目前已经募集1亿美元，这也意味着盛大文学能够全身投入到电子书交互平台2.0的建设和推广行动中。第二天，中文在线也发布了自己的“全媒体战略”，提出“运营至上”的理念。
8月5日，方正旗下的数字出版公司番薯网与万榕书业联手推出百部畅销电子书免费试读活动，在此公益推广活动中，所有免费试读图书只有24小时在线免费试读权限。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意味着一场数字出版大战即将开始。
不过，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家走的都是不同的模式。还是那句话，数字出版不是出版，在目前可盈利的情况下已经拥有几种相对成熟的模式。
A.互联网出版模式。盛大文学是典型代表，通过收购，盛大完成了对小说阅读网、起点中文网、红袖添香网、晋江原创网和榕树下5家网络文学网站的整合，拿下了网络原创文学80%以上的市场份额，此外，盛大文学还与出版社、电影公司等展开多项合作。而盛大的野心是用海量的内容建立“云中图书馆”。
B.手机阅读模式。CNNIC前不久发布的《第26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数据显示，截至2010年6月，使用手机上网的网民规模达2.77亿，半年增长4334万，增幅达18.6%。在CNNIC的统计中显示，从2009年开始，手机新闻网站、手机小说、手机报等业务就已经成为最重要的阅读模式。而运营商也将此定位为继手机音乐之后最具潜力的增值业务。
C.手持终端阅读模式。这个国内以汉王为代表。包括汉王、方正、盛大等目前都拥有自己的数字阅读器终端。
D.数字化阅读模式。上海世纪出版集团、中国出版集团等内容提供商都计划推出自己的电子阅读器和网络阅读平台。目前来看，这更像是传统出版行业的一次转型和救赎。但实际上，截至目前都还处于初期发展阶段。
E.多媒体出版模式（全媒体出版）。以中文在线为代表，整合内容资源、渠道和受众，甚至整合各种媒体的出版形式，进行多媒体或者全媒体的数字出版。
中文在线——“九死一生”的出版经历
从2000年创办中文在线至今，童之磊和他的团队可谓九死一生，经历了无数次的挑战和磨难，才有了今天的成绩。如今，作为中国数字出版的开创者之一的中文在线，已经成为国内知名正版数字内容传播机构。
8月11日，记者在中文在线的会议室见到了童之磊，这个儒雅谦逊的CEO，话语间却不自觉地流露出坚毅，热爱数字出版事业，坚定不移地往前走是童之磊这十年来一直坚持不变的，“四大发明中，印刷术和纸张的发明推动了人类文明的进程，数字出版出现后，这两项技术都被革命了，这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事业，足以让你用一生的精力为这个变革做努力”。
商业模式的摸索
1999年，童之磊与清华大学其他校友共同组成一支团队，创办了最早的大学生网站“易得方舟”，而中文在线是起源于当时论坛里的读书频道，当时平台为很多学生提供电子版本的图书阅读，刚好又遇上那段时间王蒙、张抗抗等六位作家状告某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对自己的作品数字版权进行维权，这些事件的影响激发了童之磊创办中文在线的想法：互联网应该支持有版权的内容，为何不能把有数字版权的作品都放到互联网上，满足读者的需求呢？
2000年，中文在线正式对外发布。对于寻找商业模式，童之磊做了很多尝试和考虑。
首先想的问题是如何盈利。当时童之磊是希望照搬纸质书籍的付费模式——用户付费下载阅读，而中文在线希望能够培养用户的付费阅读习惯。那年，童之磊与卓越网时任总裁王树彤一起讨论如何利用卓越网的电子商务平台来卖电子书。两人讨论得最多的就是这个东西怎么收钱。那时候，电子商务也不过刚刚起步，更别说什么第三方支付了，而卓越网销售的图书90%采用的是货到付款。实体纸质书籍有实物，但是电子书只有一个账号和密码，如果一本电子书售价5元的话，难道要卓越花6元的配送费吗？于是，这样的构想就此搁置。
之后童之磊又想到做手持终端。当时，美国诺瓦梅地亚公司已经在1998年推出最终的电子书阅读器——火箭书，用户可以将网上购买的电子书下载到计算机上，再导入火箭书里阅读。而日本也推广阅读器e-Janpen，当时的模式是建立很多类似传统书店的加油站实体店，到实体店去下载电子书，但是这个实体店的投入相当大。不过，日本的计划也最终失败。
实际上，童之磊也意识到，当时阅读器水平偏低，生产不成规模，价格偏高；出版社不会为小众的手持阅读器去将出版物数字化；没有足够的内容，读者也不会去买一个容量小价格高的阅读器。再三考虑后，童之磊也放弃了这个在当时足够超前但是却不成熟的想法。
童之磊认为，关于数字媒体领域的盈利模式，其中最重要的一种是“用户为好的内容付费”。中文在线成功落地的商业模式是中小学数字图书馆。
建立数字图书馆是源于2001年童之磊与教育部领导交流后的想法，当时全国一半左右的中小学因财力所限无法建立图书馆，而另外一方面教育部力推中小学教育信息化，让学校开设电子教室但却缺乏足够内容，使得电脑成了闲置品。童之磊的想法是，在中小学建立数字图书馆。数字图书馆有检索方便、管理便捷、成本低廉等优点，而多数中小学建数字图书馆的硬件条件也具备，只要装上图书馆资源就可以用了。
不过很快童之磊也发现，大多数中小学师生对数字图书馆完全不了解，而中文在线成为这个领域的启蒙者和布道者，过程很艰难。
2002年，中文在线承担“十一五”规划教育部重点课题项目，在国内率先推出“中小学数字图书馆”。“学校接受新生事物相对比较慢，尤其是在一些小城市甚至县城里”，尽管有政策的支持，但是在学校里推广数字化图书馆仍非常难。为此，中文在线给普通老师、校长以及图书馆馆长等超过2万人进行了培训，给他们讲什么是数字化图书馆，为什么要发展这个，怎么去发展，能够带来什么价值。
而接下来的工作则更复杂，由于中小学教育体系各不相同，要建立这样一套模式，需要从上到下“打通流程”，在各省的推广，中文在线会先找试点，比如一些实验中学、小学，把数字图书馆的应用接入，等在试点学校成功应用以后再开当地的观摩会，周边的一些学校才会陆续应用。“想在教育领域把产品推广进去，一定要先普及开来，还要有样板客户。”
工夫不负有心人，在经过五六年的推广以后，数字化图书馆这一概念已经为中小学界广泛认可，在中国的中小学数字图书馆里，中文在线拥有60%以上的份额。
创业三年，资本市场变化风云莫测。童之磊和他的团队甚至经历过资金链断裂之痛。最困难的时期，靠童之磊打工赚钱，借钱维持运营。2001年10月，中文在线被香港泰德时代集团收购。
而2004年，对数字出版狂热的童之磊以股票+现金的方式，回购了中文在线，开始二次创业。在数字图书馆之后，童之磊将目光锁定在手机出版上。
2006年，中文在线开始发展手机阅读业务，与中国移动等运营商广泛合作。与电脑阅读已经习惯免费不同，手机用户对于运营商提供的服务是有付费意识的。在童之磊看来，手机出版，运营商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很大，如果版权有问题，这个产业就无法形成。2009年，中文在线成为中国移动手机阅读基地最大的内容合作方和运营合作伙伴。手机阅读用户的数量也开始猛增。根据CNNIC前不久发布的互联网报告显示，截至2010年6月，手机网络文学、手机音乐和手机社交网站是排在即时通信、手机搜索之后的第三位应用。
如今，在中文在线的盈利模式中，最具有代表性的有三个方面：一是手机阅读业务，二是手持阅读业务，三是为机构用户提供的数字图书馆业务。
“对于机构用户来说，他们会更容易接受数字出版。”在谈到数字图书馆业务时，童之磊说道，“一方面是因为数字图书馆在做文献检索时很有优势；另一方面是机构用户对知识产权的尊重与认知度，尤其是在做招标等项目时就必须把版权放在第一位，不能要盗版内容。”
对于创业之初直接在互联网上提供版权内容的阅读和下载的想法，迄今为止也没有占到多大的收益。童之磊也坦言，由于盗版的存在，在互联网上直接提供内容下载确实是个有挑战的模式。
全媒体出版战略
2010年1月，当中文在线内容部门、手机部门、手持终端部门等几个部门的同事开完最后一次确认会议，第二天，史诗电影《孔子》同名小说全媒体出版新书发布会也在北京召开，这本书同时采用传统图书、互联网、手机、手持阅读器等方式，实现全渠道全媒体同步出版，中文在线作为总策划负责该书全媒体数字出版，而中华书局负责出版发行纸质图书。
“促成全媒体出版的完成，需要合作和共识，不是哪一家来做就可以完成的。”据童之磊介绍，当时与中文在线一起合作做这部作品的全媒体出版的厂商有大地影业（影片发行方）、中华书局、中国移动、汉王、新浪、搜狐等。
在这个合作的项目里，中文在线担当了总策划的角色，从《孔子》全媒体出版的想法到各个合作企业之间的协调组织，中文在线都起到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据童之磊介绍，“首先在纸质图书的出版上，我们要在封面打出《中文在线》数字同步出版的标签，然后是电子版的定稿和同步出版，要让电子书和电影、手机图书、互联网图书同时发布，这个听起来很容易，实际操作还是很难的，也涉及我们的技术平台对同步发行的实现。”
除了出版以外，《孔子》的全媒体出版实际上还实现了跨媒体的营销，中文在线不仅在网络上宣传它的电子书，也在手机平台上进行推荐，同时还会告诉读者，纸质的图书已经同步发行。而这样做的好处是，在手机平台上，不仅让《孔子》实现了百万次的营销，并且通过中小学数字图书馆的推广，在学校还带动了一整批国学专区的阅读热潮，广受好评。
实际上，早在2008年中文在线就开始尝试全媒体出版，中文在线和导演冯小刚联合推出中国首部全媒体图书《非诚勿扰》，在当年被评为新闻出版十件大事之一。而就是在那之后，进行全媒体出版的作品也越来越多。
“《非诚勿扰》总共几十万元的收益规模中，电子书与纸质书籍收益占比为1：2。” 童之磊坚信，全媒体出版模式是未来的趋势。
童之磊给中文在线提出了一个愿景：让任何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通过任何方式、看到任何想要阅读的内容。“尽管这个愿景还没有实现，‘任何’是一个非常高的要求，也许终我一生都做不到，但是现在来看，实施全媒体出版的内容，是可以实现这个愿景的。”
去年一年，随着电子书终端的崛起，中文在线迎来了事业的又一次转折期。“原来我们的业务是线性的成长，而现在是指数型的。”据童之磊介绍，中文在线目前已经展开了新一轮大规模的招聘，包括编辑、研发、销售、版权人员等都是他们终端物色的对象，“未来一年我们的人员将增加一倍。”根据中文在线的战略计划，是希望在2011到2012年实现上市，2013到2015实现战略扩张。“就是未来五年，甚至十年，我们希望打造全球顶尖的新闻数字出版平台。”在童之磊看来，“当一代人走出历史舞台的时候，现在的人会成为数字阅读的主流。”
对话童之磊>>
电脑报：现在做数字出版的互联网公司，有多种不同的模式选择，有从终端到内容全部包揽的全模式，也有采取与产业链合作的模式，您更看好哪种模式？
童之磊：术业有专攻。社会大分工是早就形成了的，从来没有一个厂商把一个产业全做到。比如PC这个巨大的产业，我们会看到很多产业链上的厂商，英特尔、微软、戴尔、联想等等，这个PC产业是大家共同努力来做的。微软是全球最大的软件开发公司，但是你也从来没见过微软去做PC。所以我更看好产业链的合作模式，中文在线会专注做好平台，现在的电纸书厂商用的数字版权内容有80%以上都是我们提供的。
电脑报：在中文在线看来，数字出版是否适合所有种类的书籍和所有作家？由于版权、盈利模式等问题，还是有相当一批作家和书商止步数字出版，您认为，要打破这一局面，还有哪些问题亟待解决？
童之磊：我们也做过调查，实际上大众对于纸质图书的阅读习惯已经形成，1/3的人看到电子书觉得内容好就会去购买纸质图书，比如《明朝那些事儿》，这实际上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局面。数字媒体是未来势不可当的趋势，在今年4月份发布的《第七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报告》中，有1%的读者完全不看纸质书籍了，这个比例未来还会进一步扩大。
对所有的数字内容商来说，最大的挑战就是盗版。以前纸质书籍的盗版是比较麻烦的，还需要印刷工厂，而现在的盗版没有任何技术难度，只要复制粘贴就可以。目前与我们合作的有2000多名作家，其他都是通过出版来合作的。对于他们的收益保证，我们也有一个公开透明的版税系统，作者通过账号密码可以随时查询电子书的点击阅读量。
电脑报：你们是怎么解决版权问题的？从目前的实施效果来看，有何得失？
童之磊：我们现在采取的是一种复合型的反盗版解决方案：技术保护+社会保护。技术上我们有一套数字版权管理系统，这个系统的设计就是未经授权的内容不得传播或者传播后不得使用。比如你下载了一本书你觉得很好就把它发给网友，但网友是打不开的。不过，实际上技术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于是有了第二种方式，社会保护。我们有一个“反盗版联盟”，这个也是国内最大的在线反盗版机构，我们将权利人和律师团队组织起来，集体进行版权保护。实际上对于个人来说，很难针对每个作品单独维权，一个案子少说半年。如今我们组织的涉案作品已经达到数千部。
电脑报：电纸书、平板电脑、智能手机……在各种各样的终端中，您认为哪种终端在未来数字出版中能够胜出？
童之磊：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的观点是，从阅读的角度来说，这些产业不可能都存在，有些肯定是过渡产品。但是大的规模来看，未来有三类终端会最终留下来，第一个是PC，第二个是手机，因为你可以随身携带，第三个，则是手机与电脑中间的东西，比手机阅读体验好，但比PC轻便。这块屏一定会存在，但是现在说这块屏是什么还很难做出判断。未来我认为还会有新的介质诞生，比如像电影《哈利波特》中可以卷曲的电子纸。
电脑报：作为数字出版业的先行者，对于希望向数字出版转型的传统出版社及媒体，中文在线有何建议？
童之磊：第一个建议是只争朝夕。今天数字出版从一种概念已经变成一种非常具体的模式，所有的出版社和传统媒体如果不转型，在一定的时间内，会失去立身之地，或者说只剩弹丸之地了。
第二个建议是合作共赢。传统出版社的部门设置中没有技术人员，也不懂得盈利模式，甚至不知道客户是谁。传统的渠道中他们印刷可以找印刷厂，销售可以找书店。但是数字出版的模式却完全不一样，他们可以采取合作的方式，只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比如找平台做数字出版，找中移动去做销售，共同做大这个产业。
数字出版与传统出版会和平共存——对话盛大文学CEO侯小强
■本报记者 朱文利
数字出版与传统出版共存
电脑报：盛大文学是国内最大的网络文学出版集团，在盛大看来，数字出版最好的模式是怎样的？
侯小强：目前世界上有两大主流出版模式，一种是谷歌模式，一种是亚马逊模式，各有各的特点和优势，但很难说哪种模式就是最好。在国内，我们的盛大模式也是一种可以效仿的模式。究竟什么是“盛大模式”？ 首先是基于互联网的收费阅读，也许你不相信，但光这一项，我们就已经有几千万元的年收入；其次是版权增值，其中包括多种衍生物的版权合作，例如出版物、游戏、电影、电视剧等；最后是广告销售，这是对版权生意的补充，但也是一个巨大的生意空间。
电脑报：与传统出版的转型不同，盛大文学的基础是网络出版，同时也做实体出版，这是否意味着单纯的数字出版无法做大？数字出版与传统出版的结合的比例多大才最有效益？
侯小强：不是，我们同时做网络出版和数字出版，不是意味着单纯的数字出版不能做大，只是说网络文学可以多一条版权增值的渠道。实际上，在我们看来，数字出版与传统出版是可以相互促进的，但并没有一个确定的比例。
电脑报：起点中文网建立了以创作、培养、销售为一体的电子在线出版机制，这套出版机制的创新之处体现在哪？
侯小强：我们是第一个真正把网络文学当成商品来运营，让作者可以从网络写作中直接收益，从而促进了网络文学的发展。一个数据是，目前盛大文学的签约作者，年收入上百万元的有几十个。
电脑报：在新的阅读时代，盛大文学与转型后的传统出版商，谁更有优势领导潮流？
侯小强：长远来看，数字出版会替代传统出版，但起码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数字出版与传统出版还会和平共存，而且相互促进，相互发展。
电脑报：盛大文学旗下小说阅读网已成功运作多部网络小说改编成影视作品，这种数字出版方式转变带来的收益如何计算？当红网络作品的最大价值是否都是数字出版、实体书、影视三部曲？
侯小强：不仅是小说阅读网，盛大文学旗下的其他文学网站也有大量网络小说被改编成影视作品。盛大实行全版权运营，一部优秀的作品，除在网上付费阅读外，还会实施无线阅读，以及实体书出版、影视、运漫、游戏改编等。我们希望最优秀的小说，能在全版权运作中实现它最大的价值。
Bambook定价将低于同类产品
电脑报：8月9日，盛大电子书Bambook开始内测，你甚至亲自将第一本Bambook送到用户手中，足见终端在盛大文学受到的重视。但在外界看来，电子终端不是盛大文学的强项，为什么一定要推出这款产品？
侯小强：Bambook是由盛大创新院和盛大文学联手打造的，盛大文学主要负责运营部分。在我们看来，Bambook不仅是优秀的硬件产品，更是一款全新概念的互联网产品——电子书2.0，我们相信Bambook能够带来全新的阅读感受与阅读体验。
电脑报：Bambook998元内测价带来的成本差价是多少？正式上市时定价会采用亏本赚市场的做法吗？OPOB基金是否给予补贴？
侯小强：呵呵，这个问题嘛，成本价格不宜透露。正式上市定价目前还没有确定。有人说Bambook上市后价格定在3200元左右，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是不切实际的。确实，同类产品价格大多在3200元左右，但是Bambook上市后的定价肯定会显著低于市场同类产品价格。
电脑报：除了电子书这样的载体，盛大未来是否打算推出更多的终端，进军数字出版？
侯小强：互联网的魅力在于，未来是无法预测的。所以我们现在也不好说，未来会推出什么终端，进入数字出版市场。但如果市场有需要，我们会推出更多的终端。
经营版权人才奇缺
电脑报：数字出版不仅是文字出版，还包含有动漫、游戏，一家数字出版公司，需要哪些方面的专业人才？目前最缺的数字出版人才是哪些？
侯小强：我们可能和其他数字出版企业不太一样。盛大文学本质上来说，是一个版权公司，我们目前最需要、最奇缺的是经营版权的人才。
电脑报：盛大文学一直强调自己有一套完整的数字出版版权保护机制，这套版权保护体系是如何实现的？对其他数字出版者来说，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地方？
侯小强：版权保护其实一直是一个让人很头疼的问题，目前市场上盗版与正版的比例大概是99:1吧，某一家公司很难与整个社会抗衡。
我们所能做到的，首先是坚持正版；其次是用技术化手段解决盗版问题。比如起点中文网的VIP连载内容，以图片方式呈现，虽然有手打小组可以破解，但毕竟减少了盗版。另外我们的云中书城，采取云存储技术，传输上加密，Bambook一机一密码，这些手段可以减少盗版的发生。
电脑报：盛大文学的微支付体系此前并未出现过，这个体系的灵感来自于哪里？
侯小强：这是一个被逼出来的灵感。当时原创网络文学网站普遍面临着不收费后继无力、收费则用户流失的问题，起点创造性地开发了微支付体系，千字两到三分的收费对于一个读者不是大数目，但集沙成塔，就能给作者良好回馈，也能保证网站的良好运营。
电脑报：云中图书馆是盛大网聚作者、出版商、读者的一个平台，目前运营不如人意的地方主要在哪方面？
侯小强：云中图书馆现已改名云中书城，并与盛大电子书Bambook实现无缝对接。目前来看，一切都还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电脑报：我们看到盛大文学新加坡网站运行一个多月，已有约20万用户访问。这些用户来源于159个不同国家和地区，海外运营盈利的方式也和国内一样吗？比如收费有何区别？
侯小强：盛大的商业运营模式是一个成熟的、得到世界同行认可的模式。我们有信心把这个模式复制到全世界。也就是说，海外运营盈利模式与国内的基本相同，收费阅读、合作出版、无线阅读、影视改编等盛大文学在中国已经有成熟运作模式的业务，将会有步骤地在海外运营。具体收费标准可能会因地区不同而有所区别。
电脑报：在此之前，盛大文学的各个网站用户就是来自全球各地，网络带来的用户无国界的属性，使得盈利很便利，为何要增加运营成本在海外复制盛大模式？
侯小强：英语阅读市场是一个巨大的市场，甚至可以说是世界主流的阅读市场。我们进军新加坡、美国，是为进军英文阅读主流市场，促进英汉两种语言文学的融合。
电脑报：盛大文学不仅在公司经营上不断创新，还有愿望在数字出版领域成为行业规则制定的领头者，其间的困难不言而喻，盛大文学如何克服难题，实现梦想？
侯小强：首先是背后有盛大网络的强大支持。盛大网络为盛大文学提供了强大的人力、物力的支持，并且不要求短期内的回报。其次是盛大文学本身，是一群有理想气质的人聚合到一起，我们大家为了理想来做事，就更投入，更具奉献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