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嘞个仙

戏里戏外

现在国内的修仙游戏势头火爆,不但有从修真小说演变而来的游戏,也有完全架空新编的修仙游戏。不过修仙修仙,仙到底是个什么东东呢?

中国的文言文中,都是以单字为词表意;而到了白话文时,则开始普遍习惯用双字。因此,古时文章里说“神仙”,我们现在也说“神仙”,字都是同样的两个字,然而意思却不大一样——因为古时指的是“神”和“仙”这两样东西,可现在却被混为一谈了。所以你看,历史中的文化常常就是这样悄然流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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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里也常常以道家修仙为主题

说到“神”,这玩意已经比普世价值还要普世了。不管历史长短,不管种族肤色,不管身居何地,没有哪个文化里没有“神”的存在,而且还常常有许多共同之处。然而在中国文化里,“仙”就要有意思得多。按照一般记载,“仙”都不是天生的,都是由凡人(也有别的生物)修炼而来。修炼成仙以后,就可以不食人间烟火,长生不死;不但如此,还能上天入地,穿山涉水,法力非凡。在道家《庄子》一书中,它描绘的神仙可以入水不濡,入火不热,有可以遨游太空、与天地同寿等神通。这也成为后世所描述神仙的基本神通。神仙的神通还包括辟谷服气、寒暑不侵、行及奔马,最高能到形神俱妙,天上人间,任意寄居,不受生死的拘束等。

西方文化中,一个凡人要永生不死有很多种方法:被狼人或者吸血鬼咬上一口、死灵法术,或者种种奇怪遭遇,但既没有“修炼”一说,也不会因为永生不死而变得更“高尚”。小说《冰与火之歌》里,著名的蠢货国王伊里斯妄想变成龙,于是喝下野火而死。可惜,在故事里,连龙也没有永恒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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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到东方,痴迷于长生不老而成天一门心思炼丹嗑药寻仙的皇帝可有大把。干这行最著名的皇帝,当然要数扫灭六国一统天下的秦始皇。这位大哥觉得自己太伟大了,这么伟大的人怎么能死呢?于是一门心思寻找能够长生不死的仙丹。后来,有齐人徐福等人上书,说海中有蓬莱、方丈、瀛洲三神山,里面有仙人居住,请求秦始皇送他童男童女,可以换回长生不老的药。秦始皇相信了他的话,派徐福率领童男童女数千人同去海上求仙,但是始终没有结果。另一个皇帝则是明嘉靖帝朱厚熜。其实在炼丹这行他比秦始皇更著名——不过是在蠢方面。这位皇帝简直就是无心国事,成天沉迷于追寻长生不老药方,成天从各地搜刮什么灵芝乌龟之类的玩意,道教也因此旺极一时。

然而“仙”这玩意,以及各种成仙的法门,都是没法证明真伪的东西。没事就升个仙,你不信也没办法。如果不负责任地揣测当时的场景的话,大概会是这样——皇帝跑去道观问:“你们给的那药到底管不管用啊?”小道士嘴里说:“那是当然,你坚持吃就行,你看我们个个都吃得红光满面的。”心里暗想:“老子这都是没老婆给憋的,你丫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