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造词狂欢——庸众的流水席还是文明社会的痛点?
特别报道
这是互联网时代，一个属于网民的、属于草根的时代，一场互联网全民造词热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轰轰烈烈地发展着。
“织毛衣”、“杯具”、“犀利哥”、“经济适用坟”、“楼歪歪”、“蚁族”……风情万种的网民，总能找到自己的敏感点，制造着属于自己的快乐。
这些词语，正在帮助人们记住这个时代——事实上，这不仅仅是网民的敏感点，更是记录着人们真实生活的写照。
那些无奈“织毛衣”的网民
“织毛衣”——这样一个古旧的女性化词语，能成为网络热词，让很多人不解。实际上这颇有渊源，2010年初，网络名人罗永浩在微博上写道：“周二晚上在‘江湖’酒吧，张玮玮唱了首民歌，歌词是：‘我深深地爱你，你却爱上一个傻×，那个傻×不爱你，你比傻×还傻×，喔……你还给傻×织毛衣！’”很快，“织毛衣”和以往的的“犀利哥”、“躲猫猫”等热词一样，在网上迅速流传开来。
如果故事只演绎到这里，只是好似一场“庸众的狂欢”，或是一次对于感伤爱情的集体叹息。但“织毛衣”在传播中，相比过去热词已悄然发生变化，“织毛衣”、“织围脖”，代表了在网上有表达意向的民众，被嘲讽或自嘲成那个傻傻的织毛衣女孩，最终演变为社会文明下的自我调侃。
真正的感伤就是这样，这是无数草根网民的共同体会——当他们无法用常识话语来讲述、讨论社会和个人所遭遇的处境时，只能用特定语言寻找能引起共鸣的心灵。在互联网的舞台上，无数网友聚集到一起，冲开权威的枷锁，重新定义词语的意义，他们，就是这场造词运动的主力军。在中国最大的百科网站——互动百科中，这样的造词大军已经多达224万人，他们每天在互动百科上会创建1400多个新词。
王小泡和他的女朋友就是庞大造词军中的一员。说“一员”的原因是，他们在互动百科上共用一个ID。大多数时候，他们喜欢将自己遇到的或者在媒体上看到的有趣内容在互动百科上和大家分享，比如热点新闻、科技产品等等，不自觉的就会与人分享。“2008年底我在网上搜电影的时候，看到互动百科上的内容不全，就随手协作整理了一下，哪里知道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王小泡两年多的维客生活里，大部分时候是协助修改词条，大多数内容是来自于对互联网和媒体报道的整理。
当然，也有他最早创立的词条。比如“捏捏族”，当时有媒体报道很多白领因为工作压力大喜欢在超市里捏方便面发泄压力，而王小泡正好又在超市里看到过类似的人：“听着方便面被捏碎时发出的声音，很刺激，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王小泡于是在互动百科上创建了“捏捏族”这个词。接下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波接一波的媒体来关注“捏捏族”这个形象的新词，并且大肆报道，甚至去分析捏捏族的心理并给出意见，在传统媒体上引起了新一轮的热潮，这点让王小泡特别有成就感：“尽管‘族’这个词已经被用到太多次了，但是‘捏捏族’还是引起了大家的关注，能够产生共鸣。”
值得一提的是，半年前，做过互联网公司、手机软件市场推广的王小泡，辞职应聘进入了互动百科，如今，王小泡的头衔已经达到 “总编”级别，经他创建、编辑和协作的词条至少有800多条。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女朋友的贡献。
像王小泡及女友这样的维客，在互联网上还有很多。在猫扑、在天涯论坛，甚至在各个SNS网站上，都能够看到他们的身影。在网上，他们甚至义务编写“锐词”并且传播“锐词”，他们是活跃在网络上的“知识志愿者”，在互动百科网站上，代表当前社会最新动态的高度浓缩的网络流行词，成了网友们最为关注的板块。
锐词倒影：现代文明下的社会痛点
锐词的传播效应，早已经融入到百姓的日常生活中，这些词构成了大家对主流新闻事件的记忆，不仅2010年春节晚会充斥着各种网络热词，就连2010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也头一次配上了新词的解释。
“过去只有报纸或者权威传播工具才能造词，现在在网上，只要你的词好玩，有意思，网友们就会自发的帮你传播。”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张颐武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这样说道。这群造词生力军，在互动百科上被称为“智愿者”，他们是草根专家，他们来自不同地方，富有激情、热爱生活、乐于分享和创作。
“网络热词锐词的第一大特点是全民协作，第二具有知识性，富有学习精神。”互动百科CEO潘海东表示，从互动百科一年多来的“锐词”盘点，可以看到社会热点、科学新知是锐词榜上的主要内容。比如互动百科发布的2010年4月十大网络热词：2010青海玉树地震、卡廷事件、世博会、肯德基秒杀门、黑色旅游、炒蒜团、经济适用墓地、柜族、倒春寒、火山灰效应。这些热词凝练着事件的关键信息，也蕴含网友的观点和立场。在他看来，网络“锐词”“热词”已具备了“媒体”属性，他将其称之为“词媒体”。
全民造词时代的来临，也让锐词流行起来。何为锐词？互动百科对此的解释是：“锐词可理解为新锐网络热词的缩写形式，是由极富天才创造力的互动百科网友编写而成的。它作为一种词汇现象，反映了一个国家、一个地区在一个时期人们普遍关注的热点话题和民生问题，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是一种值得关注的网络文化现象。”
回忆近一两年发生的社会热点事件，留在我们脑海中的已经不再是一个个长句子似的新闻标题，而是只有寥寥数字的词语。在网络时代，“锐词”的流行带着鲜明的时代特征，从最初的小众流行到现在成为全民的表达方式，成了真实生活中的标签，记录着社会真实的一面，也体现着民众对当下经济、生活模式的反思。
“蚁族”并不是一种昆虫族群，而是“大学毕业生低收入聚居群体”，指的是毕业后无法找到工作或工作收入很低而聚居在城乡接合部的大学生。他们是有如蚂蚁般的“弱小强者”，也是鲜为人知的庞大群体。在“蚁族”一词的背后，是众多“80后”最深切的无奈。
“柜族”概括了拥有集装箱的“小户型”的新族群现象，两个集装箱重叠在一起算跃层，苦涩自嘲背后反映的是“蜗居族”最深切的无奈；而“经济适用墓地”，则针对我国殡葬行业的高费用，“骨灰盒比电视机贵”、“坟墓比房子贵”、“活得起，死不起”等丧葬怪现象，而国家应该像建经济适用房等关心民生问题那样，由政府出面采取相关政策措施，批建殡葬“平民化”和丧葬服务公益性墓地。
再比如“躲猫猫”，躲猫猫，本来是一个游戏的名字，在媒体和网络的推动下又被赋予了新的含义，其原意为捉迷藏，属南方方言。2009年2月，云南青年李乔明死在看守所，警方称其“躲猫猫”时撞墙。很快，“躲猫猫”也火了起来，成了2009年最火的网络词汇。
另外一个词是“欺实马”。也称“欺世马”，是网友杜撰出来的一个新物种，以此表示对杭州2009年5月7日晚杭州富家子弟胡斌驾驶三菱跑车撞死浙大学生谭卓事件的不满。该词汇本意是指车辆行驶速度70码，2009年5月8日杭州交警召开新闻发布会时提及“当时车速在70码”，引发舆论不满。网民迅速创造出“欺实马”这一虚拟的生物，讽刺肇事车辆的车速认定。
在今年，大蒜、绿豆、玉米等农产品掀起的涨价潮，催生了一系列的网络锐词。“蒜你狠”、“豆你玩”，近期大蒜、绿豆价格有所回落，但玉米、辣椒等却在接力疯涨，“玉米疯”、“辣翻天”等锐词又流行起来。不仅如此，网上还出现了“菜奴”、“果奴”，网友们聚集在论坛上晒每日账本和省钱秘笈，引来无数网友的围观。
除此以外，各种“哥”、“姐”、“二代”、“族”们，让网络世界热闹非凡。而最近各种“帝”的流行，还得从闫凤娇说起。一批闫凤娇疑似艳照在网络上的疯传，铸就了第一位“鉴定帝”的诞生。网络相继流出闫凤娇的不雅照后，引起社会的广泛争议。随后，网友们的想象力开始漫无边际地扩散，“帝”被运用到了诸多行业和人的身上。比如擅长文学的网友，会被称为“文学帝”，擅长物理的网友，会被称为“物理帝”，电视剧里一人跑几个龙套就被称为“龙套帝”。在时下火热的世界杯期间更是诞生了无数位“预测帝”。
作为北京大学中文系的教授，张颐武对于互联网锐词的研究也情有独钟。“词是一个人表达的主题，素材好像一个原子，跟人的基因一样。词是语言的基因，可以表达事物。”在他看来，词的发展非常不稳定，在互联网时代，造词的能力越来越强。过去只有报纸等传播工具才能比较好的造词，个人私下“造词”是没有影响力的。而现在在互联网上，你只要弄得好玩，很多人会帮你传播，这种“民主”是中国文化的重要环节，一旦如此，你的生命会得到解放，在语言系统里，你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
当然，对于热词现象也有不同的声音。文化批评家解玺璋表示，许多热词虽然看上去很时髦，但并不能用于真正的交流。经过十年八年的沉淀，相信很多词都会被淘汰。现在社会处于词汇爆炸期，每天都在产生并淘汰很多词汇，楼市有泡沫，中国文化也有泡沫。接力出版社副总编辑、民间语词收藏家黄集伟用一句很有意味的话来表述他心目中的热词——“有些词像一个钉子，当钉子不见了，你会发现原来那儿挂着个风衣。”
的确，若干年后，那颗钉子也许仍在继续挂衣服，也许已不复存在，但它毕竟曾经挂过一件风衣。
延伸阅读>>热词的商业价值
“热词”或者“锐词”能够带来哪些商业价值？去淘宝搜索一下知道了。
热词最能带动的就是电子商务的发展。在淘宝上，搜索网络文化产品，就可以找到很多以网络锐词为主题的衍生产品，比如“草泥马”神兽的玩偶、T恤衫、钥匙链甚至饰品。在心越家居专营店里，“草泥马”造型的绿色人造草摆饰累计销售件数达89件。
而在一家名为“MOTIVE主题”的小店里，店主凭借出售创意T恤，2009年12月开店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成为三钻卖家，并且在今年5月份入驻成都淘宝网商创业园区。在他的产品分类中，以“社会主题”为主题的T恤系列就有包括“犀利哥”、“叫兽”、“春哥系列”、“死死团”、“囧系列”、“贾君鹏”、“李雷和韩梅梅”等为主题的T恤，而价格都在30元-40元之间。“价格便宜，穿在身上很潮，质量也凑合。”买家小叁这样评价。的确，在个性时代，将锐词文化穿在身上，也吸引了不少80后、90后的注意。
另外，对于压力太大的“捏捏族”，淘宝上还有很多针对“捏捏族”设计的玩偶，各种各样的减压玩具也深受白领喜爱。
“当你看到一个新的词语出现，马上就可以和电子商务挂上钩。”互动百科CEO潘海东介绍，互动百科会把一些热词和新词免费提供给各个网站，而一些有创意的商家很快能够通过热词发现一些流行的东西，于是针对热词做一些玩具、实物性的东西出售，这也是锐词带来的商业价值。
高端访谈：造词时代VS词媒体诞生
不懂词 ，在互联网上你没法活
专访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文化学者张颐武
电脑报：你如何看待互联网时代的网民造词现象？
张颐武：以前你要表达观点，往往要一长篇文章，但是一个词本身有很多内涵，除了意识形态和关注点，还有新编出的词，有新职业、新人、新事，出来了需要有一个说法，特别在互联网时代，造词的能力也越来越强。过去只有报纸或者是传播的工具才能比较好地造词，现在在互联网上，只要好玩，网民就会帮你快速传播。
电脑报：可是互联网时代的热词生命周期也许不会很长，这算不算是互联网文化的特点？
张颐武：钱钟书先生曾经讲过，有些事情在当下人们都知道，不需要解释，但过了几年，就可能被忘光，压根不知道这个事了。就像元曲里很多话不知道是什么，因为当时很多人觉得这个词不需要解释，但是很多年以后，不知道什么意思了。这个事情值得思考，在当时越火的事件，到未来人们反而越可能不知道。
比如一些新闻事件，从纸媒爆出来，网民大量跟进，就变成了网络事件，我也会关注。“躲猫猫”当时变得蔓延，再到纸媒，靠纸媒合法化，再上网络。互联网和纸媒其实变成了一个非常复杂的互动关系，这个互动里，你发现电视和纸媒有一个很重要的意义，它起到了把事情放大到最公众层面的作用。
我觉得热词的传播必须有一个条件，怎么成为热词，光靠互联网流行还不行，需要纸媒和电视加一把火，就会把这把火再燃烧向互联网。现在看起来，互联网必须依赖纸媒和电视给它一个归纳，把这个词归纳化，有了这个工作，这个词就合法化了。
电脑报：你对词媒体也有很多的研究，你也说过“不懂词，在互联网上没法说话”，你如何看待互联网时代和词媒体形成的关系？词媒体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张颐武：在互联网上的沟通依赖于词，适应了互联网的特色。在互联网上，词的重要性比过去提高了。过去语法要说出一个完整句子，意义才能呈现，互联网把主谓宾抽去，只剩下一个词，这个改革的意义非常大。我们要适应，但是有一个难度，因为都成为简化词以后，人们倾向不进行比较复杂的思考。词的民主带来句子的不民主，句子没有机会民主了。
其实现在互联网和电视媒体、纸媒之间的互动极其深度，它们互相渗透，你会看到纸媒和电视的年轻记者基本是通过互联网获取信息的，但互联网有一个问题，公信度还不太高，但是大家依靠网络获取信息，通过纸媒传播，从纸媒和电视再回到互联网，经过这一个来回，迅速放大，来回两次，影响力极其巨大。你会发现这个互动的过程会造成滚动式的传播。
我觉得“词媒体”是一个很好的技术，词是一个人表达的主题，你的素材好像一个原子，跟人的基因一样。词是语言的基因，可以表达事。这样的话，你发现所有语法、修辞都是建立在词汇的基础上，词是人类理解事物、了解世界的最清晰途径。一个热词的背后就是一个故事，一个词也代表了一定的社会阶层的民意和情绪，能够准确表达集体的意识。
词媒体是中国特有的
专访互动百科CEO，中国维基百科之父潘海东
电脑报：现在互联网上每天诞生很多热词，这些词有多少是通过网友原创，或者是通过论坛、社区整理的，我们有统计吗？
潘海东：这个各种情况都有。有一些网友很有原创精神，比如说“欺实马”。此外，有的网友可能从其他社区网站、新闻网站看到了一些热词或现象，会予以归纳和总结，比如说“犀利哥”等。不管怎样，这些网友在他们的概念里可能不知道什么是词媒体，但是他们会去挖掘会去创造。所以我觉得这算是词的发源地也算是发散地。
电脑报：你如何看待互联网时代和词媒体产生的必然联系？这是否也代表了一种互联网文化？这种文化能给我们带来什么价值？
潘海东：我们确实面临信息泛滥化、信息无序化的现实，词媒体的特点是精阅读、快传播，可以说词媒体正是互联网的产物。互联网带来了海量信息，同时也让快传播成为可能。之前我们有请各界专家来做过一次研讨沙龙，会上专家们针对这种热词现象做了很多分析，总体来说大家都比较认可它的积极正面影响。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开放的互联网文化，首先热词倡导的是原创精神和分享精神，其次这也是对我们传统文化一种有创新的继承。
电脑报：能否介绍一下国外互联网WiKi对锐词的关注情况？国内外的词媒体有何差别？
潘海东：“词媒体”是指以词作为核心传播内容的全新媒体形态，对特定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进行超浓缩、利于口口相传的特性优势，最大限度地加快媒体信息的传播和记忆速度。这一概念由互动百科首创。
这和我们之前的很多积累和探索有关，国外的经验并没有现成的借鉴，这是有中国特色的创新。以前对于百科网站的定义是从维基百科的角度来讲，是一个底层的、海量知识的中文知识库。这也是互动百科的基础，今天我们关注“词媒体”的方向，大家会看到互动百科从传统意义上已经不同于国外的维基百科。不管是服务媒体、大众，我们最终的理想都是让很多人都能够免费获得所需的、有用的知识和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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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歪歪
2009年7月中旬的一场大雨后，成都市校园春天小区6号楼和7号楼的住户发现，他们两栋楼之间的距离比以往近了很多，两栋楼斜靠在一起，相邻的阳台窗户已经无法打开。网友们给了这两栋本不该亲密接触的大楼一个响亮的名字：楼歪歪。此后，上海出现了“楼倒倒”，烟台出现了“楼脆脆”，楼房质量问题受到网友的高度关注。
犀利哥
2010年2月，一个乞丐网贴突然在网络上走红，其中对“犀利哥”的经典描述是“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碴子，神乎奇迹的搭配，还有那杂乱的头发，都深深的迷住了我”。“犀利哥”迅速红透网络，同时被纸媒、电视、网络等媒体大肆报道。其后引起了当地政府层的关注。如今，这位被网友称为“犀利哥”的乞丐，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成为时尚代言人。
蚁族
胶囊公寓的出现让“蚁族”从鲜为人知到广为人知。他们大多为80后，受过高等教育，但通常从事保险推销、电子器材销售、广告营销、餐饮服务等临时性工作，主要居住在城乡接合部或近郊农村，月均收入低于2000元。他们是有如蚂蚁般的“弱小强者”，他们是鲜为人知的庞大群体。根据目前官方统计数据，全国各大城市的“蚁族”总人数约为300万人。
裸婚
网络流行“裸”文化。从清华大学两名应届毕业生裸奔到三亚市大东海出现的“裸体浴场”，再联想到前些日子某位主持人的裸体俯卧撑，网络里裸潮汹涌，例如“裸身”、“裸官”、“裸捐”等。现在，网民们又造了一个新词——“裸婚”。这是现在80后走进婚姻中最新潮的一种结婚方式，他们用“没房、没车、没钻戒、没婚纱、没存款、没婚礼和没蜜月”，用诸多的“没”来诠释节俭的结婚方式。
被就业
“被”字在2009年字类排行第一，“被就业”、“被涨薪”、“被自杀”“被幸福”实际上是无力化解的现实之痛、之惑、之无奈、之悲欢、之反差，也催生了汉字里的“被”。它们在表达真切现实的同时，还从多个层面表达了人们的文化观念和价值取向。
“门”
细数近几年来的“门”事件，实在是多不胜数，“兽兽门”、“日记门”、“艳照门”等不雅事件，还有诸如“肯德基秒杀门”等影响极差的社会事件。 如果说前面的“门”事件还只是大众茶余饭后的谈资，后面的“门”则关系到众多消费者的利益，也体现了国内消费者维权意识的进一步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