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风·食野菜·咏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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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上 · 2008年4月14日第14期

野菜喜欢生长在青山绿水间；野菜都大大咧咧的，有些粗纤维，吃起来没有普通蔬菜那么细腻滑口；野菜，通常性凉，可做药材。如果你想吃野菜，似乎要讲究缘分，要么当令，要么在路过某地，恰好遇到，要么你很细心……因为，它浪迹天涯，因为，它叫野菜。

小城：荠菜

童年的小城，没有那么多房子。农历的三月三，春风轻拂，拎着竹篮，里面放着一把小剪子，那定是要去找荠菜了。荠菜吃法很简单，白水、荠菜、土鸡蛋一起煮，鸡蛋可以像陀螺那样转动时，每人拿一个，妈说吃了不头痛。我吃得非常虔诚，剥了壳的鸡蛋，多出一丝飘渺的清香。现在都没明白，这香气，是真实存在，还是心理作用。

荠菜也可以剁碎了，拌进肉馅里，用来包春卷儿，或是包饺子，这都是最应景的吃法了。

我的矫情，大约是自小被惯出来的，喜欢那些有故事的野菜。大别山是我常去过暑假的地方，也是第一次见到马齿苋这种神奇的野菜的地方。传说中，力量无边的太阳，曾经被马齿苋搭救，逃过后羿的神箭。幼时的我很执拗，在烈日炎炎的院子里，放了一大把马齿苋，隔几小时出来看一次。它们真的晒不死，只要有根在。

山里人最爱的吃法是将它们洗净、切碎、晒干，与五花肉一起红烧，比霉干菜好吃得多。要吃新鲜的呢，就可以烫软，将汁轻轻挤出来，拌上香油、米醋、酱油、蒜泥，做凉菜，就着夏天的微风，吃来特别清凉宜人。

惊蛰，在曲折幽深的小巷，总回荡着农人“马兰头、甜菜头……”的吆喝声。大概我去得不是时候，没有听到这富有乐感的叫卖声。

路过晴耕雨读，踏过逢源双桥，一番似水年华之后，木桌之上那一盘香干马兰头，让这个江南小镇，回到现实。

马兰头已经可以人工种植，但我还是喜欢听水乡人说：这马兰头是农人拿着剪刀，在田里，一根一根剪出来的。

只是在课本里见过香椿和榆钱，也以为洛阳只有牡丹和面食。香椿炒鸡蛋是最经典的菜，大家爱吃显得很正常。而香椿核桃，就很惊艳。用某人的话说，就是两个气味都非常独特的食材，混合后造就一种很复杂的味道，就像某种心情……

或许，只有一个闻香师尝过以后，会弄出一个前味、中味、后味的说法来。

香椿芽拌面筋，是另一种吃法，在清代很流行，也最适合在寒食节那天做来给家人吃。

蕨菜大概是最常见的野菜了，做成凉菜，四季都能吃到。据说这是东北的山野菜，我第一次吃到，竟是在凤凰，蕨菜炒熏肉让人立刻爱上了湖南菜。凤凰生活尚好，在都罗寨里，我们见过一户正吃饭的人家，全家就一盘野菜咽饭，这才是野菜的原始意义，不是尝鲜，不是情趣，只是温饱。

马齿苋：处处有之，田野自生，柔茎布地，细叶对生，六七月开细花，结小尖实，人多采苗煮晒为蔬。马齿苋全草有清热解毒、止痢、止血的功效。

马兰头：湖泽卑湿处甚多，二月生苗，赤茎白根，长叶有刻齿状，似泽兰，但不香尔。南人多采晒干为蔬及馒馅。

香椿：椿樗易长而多寿考，椿木皮细而赤，嫩叶香甘可茹。

蕨菜：蕨甘寒无毒、去暴热、利水道、令人睡，补五脏不足。

文学的野菜——《故乡的野菜》周作人

http://www.cpcw.com/web/f/081401.html

诗意的野菜——来，让我们采摘野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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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的野菜——《家有儿女》68集《野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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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画里的野菜——每日一款中国野菜图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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