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程序员不谈“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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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20日上午,比尔·盖茨在北京大学演讲,颁奖途中,一男子冲上主席台,手举标语“Free software open source”,并大声用英语叫喊反对微软垄断。该男子原名王洋,因狂热爱好开放源码而自称“王开源”,现担任Linux第三方专业认证机构LPI首席代表。

这一事件恐怕会让盖茨的第10次中国行印象深刻,而我国孱弱的开源,也以这种形式,公开进入人们的视野。

对于比尔·盖茨这样的名人,人们谈得更多的可能是他的财富,而不是“程序员”。诚然,程序员是财富宠爱的幸运者,几句代码,一个程序,就能神奇地解决问题,更可能因此而变成富翁。连盖茨这样富有的人都不开源,还没有富起来的程序员,会把那些可能带来财富的代码简单地公布出去吗?

很多人认为国内开源不发达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程序员自己还没有解决衣食无忧的问题,所以没有太多时间精力来从事开源项目,当然这是一个关键原因。与之关联的,则是盗版。

盗版,使得我们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金子般的软件公司;盗版,使得“开源”在大陆显得异常孱弱。开源似乎不能带来即时收益,自然乏人问津。从“流氓软件”到“熊猫烧香”,让我们看到的是软件原创的无奈。为了脱贫而努力的程序员们,拿什么动力来响应开源的精神呢?

大部分人认为,开源就是免费,这样的免费难道也可以获利?程序员会因为选择开源而不愁吃穿吗?

历数国外的开源史,开源商业机制早已有之,且不乏成功者:当JBoss开源取得成功之时,JBoss公司本身以收费服务为盈利模式,并且一直发展持续到今天,不断推出Portal/JBoss 4等新的开源产品,这种源源不断的创新力量就来自其稳定的商业模式;当Spring源码炫目登场时,它随即得到英国一家风险资金近亿美金的投入,从而使得开源项目发起人本身能够更加持续将自己产品完善发展,这也是对开源产品用户的承诺。

但开源商业机制还不够健全,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来说,在开源产品用户和风险资金投入之间,存在着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是先有开源产品用户还是先有风险资金的投入?

其实这两个并不矛盾,关键还是在于你产品的创新性。

开源本身代表了两种趋势:一个是软件工业产品越来越复杂,单凭一个公司很难独立支持。目前全世界能够像微软一样建立独立王国的屈指可数,而开源可以获得免费的技术支持;其次,软件收取授权费用越来越难以适应用户的使用习惯。现在大部分电脑都直达互联网,用户对软件成本的恐惧也与日俱增,而要求以服务换收益。因此软件会因为其复制的成本越来越低,而逐渐趋向以服务收费。

从这两个趋势来看,一个是汇集全球智慧,一个则确切地为全球程序员指明了一条共同致富的道路。当服务才能创造价值的时候,开源代表了一种对产品创新性的自信。还有什么比把全部家底告诉你的“商家”更可信的呢?

换一种思路,变换一下商业模式,或许会是一条崭新的路。现在孱弱的开源,不但可能是中国软件取之不尽的智慧源泉,还会是行业发展的高速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