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击都市DV创作人

软件世界

  这是一个不断诞生新时尚的年代,在数码流行的今天,DV(数码摄像机)也被贴上了时尚的标签,在繁华的大街上,时不时能见到手持DV的年轻人,他们就是DV一族。说到DV,其实有两个层面上的意思,其一是指DV设备,其二是指DV作品或DV创作,如果买DV主要用来做日记式的记录,那他只能算是一个DV爱好者,如果把DV当作一种超出爱好的理想,想用DV来做导演、拍电影,那他就是DV创作人。现在,都市之中已经涌现出越来越多的DV创作人……

  你看过DV电影作品吗?互联网上曾流行一部清华大学的学生在宿舍里拍摄的DV电影,虽然稚嫩,却是早期DV作品的代表,也掀起了DV创作的热潮。香港凤凰卫视曾播出一部片长12分钟的纪录片《去去来来》,它是上海大学生黄凯的DV作品。在电脑城销售的盗版光盘中,也有一些经典DV原创作品的集合……总之,DV作品已经走进我们的生活之中。

  《台湾乌鲁木齐》──DV就是电影

  《台湾乌鲁木齐》是上海大学影视艺术系学生黄凯的DV作品,曾在“2002首届西安DV原创制作大赛”上获奖。这部作品中刻意向观众展现上海的新疆路与高雄路之间的关系,也展示了新疆路和高雄路的象征意味。这是一部很有艺术风格的DV作品,各种镜头的灵活运用,柔情的音乐与画面,片头片尾相当专业的制作,看得出作者是用拍电影的心态来创作这部DV作品的。

  “DV就是电影!”黄凯这么说。虽然在拍摄这部作品前还没有学习导演课、编辑课等专业课程,但“拍电影”无时不是他内心迫切的愿望。黄凯说:“我是用拍电影的心态和愿望来完成这部作品的,我玩DV就是在拍电影。”

  黄凯认为,DV虽然和真正拍电影的工具有天壤之别,但可以把DV当作一部廉价、简易的摄像机,DV可以拍出低成本稍差画质的电影。DV的出现,使很多非专业的人也能拍电影、做导演了,其中有一些拍得很不错,于是我们的身边出现了无数像模像样的小电影,它们是DV作品,在观众的眼中实际也就是电影作品。

  至于DV电影能不能让观众的接受,那就得看创作者投入的劳动和情感了。从黄凯后来的《女孩与四重奏》、《菩提达摩》等作品看来,DV创作人都是充满激情、充满活力的人,他们热爱电影,他们热爱DV,他们不断创作的DV电影会有更强的生命力。

  《歌者》──捕捉平常生活

  如果你在一个凌乱的菜市场、在一个挥汗淋漓的建筑工地、或者一个衰落老街的角落看到了手持DV拍摄的人,请不要惊讶,这也许是一名DV创作人正在拍摄反映真实生活的纪录片,他在用镜头捕捉生活中最平常、最质朴的画面。

  《歌者》就是一部反映平常生活的DV片,创作发起人郑正是一名26岁的教师。郑说,绝大部分DV创作人都把镜头对准了平常生活,拍摄的是一些生活中很常见的镜头,这样的题材一般难以出现在正规电影之中。而DV就不存在这种麻烦,相反,DV创作人扬长避短,有什么条件做什么样的事,能拍什么就拍什么。

  郑正是在一次闲聊中决定创作这部DV作品的,选取城市里一类特殊的群体──奔丧乐队为题材,后来他深入采访过很多此类乐队,发现乐队里的人们身上的故事很多,他们生活在与我们相似却又不同的边缘世界里。《歌者》讲述的是,一个女子到外地寻找失踪3年的丈夫,为谋生计她偶然进入一个丧事乐队,当她对寻找丈夫已经绝望时,她爱上了乐队的组织人,而后她在一次演出中,意外地发现逝者正是她寻找的丈夫……这是一部完全反映社会边缘人生活状态的DV电影,该片的整个风格可以概括为“残酷的惟美”。

  DV创作你也能行

  要成为一名合格的DV创作人,你需要具备一定的内、外在条件。内在条件是精神上的、素质上的,DV创作和任何其他创作一样,是一件劳神费心之事,需要有持之以恒的坚毅精神,“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三分钟热度”肯定做不出好的DV作品来。另外,DV创作需要对电影有一定的领悟能力,如果你看过上百部欧美名师的大片,如果你对某部电影的风格能娓娓道来,那恭喜你,你已经拿到导演“上岗证”了,美国著名导演昆丁·塔伦蒂诺年轻时做影碟出租的行当,他就是凭借每天看盗版影碟练就了一身硬功夫,终于成为名噪一时的大导演。

  DV创作的外在条件是物质、经济条件。首先是玩DV的那一套硬件需要钱,DV、PC及其他软、硬件,很多都是IT产品报价单上最贵的种类。然后是DV创作过程中的各种花消,如果你想根据可以免费利用的东西编出一个故事来拍摄,那是不可能的。人员、道具、场景、后期制作等,这些都是不可预测的花钱的地方,例如,你可能需要专门租一套符合剧情的房子,甚至租一部车子,在进行特殊拍摄时你可能需要铺设滑轨,等等。另外,你还需要有一大帮朋友,否则,完全靠个人力量将难以为继。DV创作是一样“烧钱”的活动,你必须有这点心理准备。

  如果你具备上述条件了,那就别犹豫了,挽起袖子,拿起机器开始你的DV创作之路吧。